路上,玉虚将所知之事说了,最后道:「有一些事和关系,就是我也不清楚,回去再说吧。」
龙岭镇上,云逍遥停在面具摊上,特意买了半面金色面具,形状大小正配他的眼睛。买完面具,三人走在偏僻的巷子里。
玉虚见状笑道:「你还怕被认出来啊?」
「这个你不懂,熟人倒不怕,怕的是给熟人带来敌人。」只见他一手戴面具一手扶着云剑寒,因为距离,云剑寒也帮着他系。
玉虚不由大大皱起眉来:「你们这一对父子!我好像很多余。」
云逍遥听后看向云剑寒,虽然已经知道彼此关系,可是对方并没有叫他一声爹,初次相识,他也对他不是很了解,一时摸不清楚对方心思。
轻笑了几下,对玉虚道:「可不是吗?你好多余啊!」
玉虚尴尬了一会儿,问道:「你收了女魅,你不心疼?」
「虽是故人,却是太过执迷不悟。心修歪了,还不如收了她。」云逍遥此时手心微痛,「嘶」!
玉虚不由笑道:「报应,谁让你骂她?等七七八十一天她彻底化了,你的手也就废了。」
云逍遥忽然笑了很洒然:「不至于吧!手会废掉,我也太没用了吧?」
「什么意思?
你什么意思?」
玉虚的追问下,云逍遥已经抱着云剑寒远去,似乎是凌空而起的。
正所谓:故人已去,故人归!
夜间,玉辰守在祝梅身边,肖迹递过去的是一碗并无太大意义的药。凌夏见他闲下来才,将他拉出去。
走廊里,凌夏看着肖迹:「我真的不知道,凤姬当年等的是你。我只知道她心有所怡,但是以我当时的心境是不会服输的,我哪里比不上这个人吗?
如果当时,我知道是你,会把她送去云玄宫,而不是在燕山娶她。此事我在云门后山便已说过!」不错这件事他已经不是一次告诉他了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,柳祝梅会是清风剑阁的厨娘!
「没有如果,都过去了!」肖迹淡淡的道。
凌夏拧着眉看他:「事情越来越复杂了,我真的很对不住。」
「没关系!恐怕现在感到罪责最深的人是玉虚,他亲手杀了祝梅。他的心里,将会一辈子无法释放,心中的结。」肖迹道。
「祝梅是谁?」从房顶跳下,他扶着云剑寒,轻轻的将人放到走廊里的坐台上,也不知从哪拿的垫子给少年郎放在身后垫上了,同时两手展开自己也已倚靠在那看着肖迹。
凌夏微微一怔,看着来人,皱眉道:「你是谁?如何来到清风剑阁?」
「老朋友,是我啊!」说着,摘下金色面具,露出容貌,「我说,玉虚你是不是饿得没力气了这么慢?」
「你!」玉虚气喘的出现在他身后:「云逍遥,别以为,我比你辈分小,你就可以欺负我。」
「我欺负你了吗?」云逍遥给他让出位置:「我脑袋不清楚,有时会忘记一些事情,我真的欺负你了吗?」他认真起来。
「什么?」玉虚再次愣住。
云剑寒心智灵敏,心知云逍遥说的话,无论是哪个结果都是没有结果的,不由暗自一笑。
「你好聪明,这都猜到啦?」云逍遥似乎通透的看出来云剑寒心中的想法,笑笑地,摸着他的头:「可惜,我找到你太晚了。你都长这么大了!」
云剑寒有些惊讶,这人的道法竟然已经通神?
云逍遥,起身,走到肖迹面前,「师弟。」
肖迹身子再抖,他几乎是退了三步,靠在厅门旁的柱子上,才稳定下来:「我不该回来。」
云逍遥微微一怔,「说什么傻话?」他走进厅中,看着肖迹道:「你难不成还想我死?」
「不是,绝对不是!」肖迹转身跟入,「只是非常意外,师兄你会还活着,还会出现在这里。明好生意外!」
云逍遥站在厅中的一刻,厅中的掳桑弹身而起,在腰上一抹,却是空空如也,「啊!签令......」
「嘿嘿!」云逍遥一笑,「真是粗心啊!在枯井掉的吧?」他手上摆弄着的,正是掳桑丢了的那枚签令。
「你从那一刻就在?」掳桑温和的问道。
云逍遥盘腿,就地坐下,「是啊!」胖子正好看到他,凑了过去。云逍遥见之,眉毛一拧,「胖长老,你记得我?」
「小末儿!你吃不吃糖?」胖子似乎还惦记着砂糖。他的记忆好像永远不会老!
云逍遥看着掉在地上的糖,忽然笑了:「好!胖长老,你的糖已经在地上了,你这头脑发疯的毛病我也有,这样吧,你给我把仙踪剑找回来,我亲自给你做糖吃好不好?」
胖长老是因为受了刺激才有此病,痴傻疯癫。云逍遥也是因为事故而出现疯狂,他与他确实能有话说。
胖长老欣喜,坏坏一笑道:「三根。」
「不行,一根。吃多了牙疼!」云逍遥道:「二老,你会好起来的!」原来,这胖子是云崖仙宗七位长老之一排名老二的二长老!
「我去找仙踪剑,它就在云华手里。」胖子说着就要出去。
云逍遥一把拽回:「你说什么?再说你一遍,仙踪剑在哪里?」
「在紫竹居居主云华手里。」
听此一言,云逍遥微怒,推开胖子,站起身来:「云华怎么会要杀我?不可能是他!不会是他的......不会......」
苏东从回来,便在厅中,看得神色百变,却依旧是没有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