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子桑柏唯刚刚晨训完,正好走进了门,邢咏正在穿裤子,俩人四目相对,他想到昨天的事情,不免觉得有点尴尬。
子桑柏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那张纯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。
「里面有洗手间,你去洗漱吧」
「哦」
邢咏逃似的进了洗手间,不过子桑柏唯也跟了进来,拿过旁边的浴巾,手中还拿着换洗的衣物,径直走进了旁边的浴室,关上了门。
‘不是有浴室吗?还泡浴桶?搞什么?‘邢咏这样想着。
浴室里的水声传来,邢咏看向了浴室,外面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,里面……
邢咏想到自己居然思想开小差了,猛地拍了一下额头,由于劲用大了,连浴室里都听到了。
他慌忙走出了洗手间,穿好了鞋子来到了院中,坐在木椅上,右手托腮,看着飘落的花
不由得想着自己的一生,身为一名杀手,像是这花,随时可能在风中飘零,没入泥土。
他要想清楚,今后的生活怎么活。总不能就这样。
他应该和子桑柏唯谈一下。不,不,不,得先看情况吧。
「在想什么?」
「想自己的一生」
「一生?你才多大就一生了?」
「我应该二十四岁了,我无父无母,从小就被训练成杀手,替人卖命,好不容易替自己赎了身,又被共盛会的人捉住,现在又被你……」
邢咏说着,站了起来
「我除了当杀手,对今后的生活还挺迷茫的。」
「迷茫吗?有我给你指路」
「怎么样,让我跟着你?做你的宠物吗?」
「宠物?」
「难道不是吗?」
「你可不会闲着,我从不养闲人」
「那,我要做什么?」
「走吧,先去吃饭」
「嗯」
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吃饭的餐厅中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食物,封尔杳,子桑辞桢都已经坐在了座位上,邢咏也没多想,就坐到了子桑柏唯的旁边。
突然他想起说道:「李其和朔回呢?他们不来吃饭吗?」
「你见过下人和主子一起吃饭的吗?」
「没见过,我……」邢咏站了起来
「我去和他们一起吃,实在抱歉,我没问清楚」说着,他就要走。
「坐下,就在这里吃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没有可是,坐下吃饭」幸亏其余俩人没说什么,不然他就尴尬死了。
等到吃完饭,才有人开始说话「父亲,我去上学了」..
「嗯」
「等一下,以后就让他给你教武术课程,你都已经八岁了,训练要进一步加强,还有,共盛会学校最近还是不要再去了。
尽量留在家中学习,我会给你请老师如果非要出去,那就多带几个人,最好是带着暗卫去。」
「知道了,父亲」子桑辞桢在说父亲两个字的时候压重了语气,一脸幽怨的看向旁边的邢咏。
邢咏被这眼神看的一脸无辜‘什么时候他又惹到人了,应该没有吧,他真的想不起来啊」子桑辞桢又向封尔杳说了一声去学校,就离开了。
「邢咏,你在这里还适应吧?」
「很适应,夫人」邢咏有种窘迫,毕竟是正室夫人」
那辞桢以后就多拜托你了」
「应该的」
「封尔杳,你怎么就对我没这么温柔过?」
「子桑柏唯!」
「又
生气了,唉,走吧邢咏」
俩人来到了昨天的小客厅中,此时李其和朔回已经在等候了。
子桑柏唯坐在了主位上,他示意邢咏坐在了他旁边,朔回看到这一幕,攥紧了拳头。
「你们也坐吧」
「昨天在钟离门发现了闻人族的腰牌」
「闻人族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?」李其说
「闻人族对乐正一族忠心极了,此次出现恐怕又是在密谋什么。
记得上一次小镇惨死的百姓吗?据调查,背后的人极有可能是乐正族余孽。」
「也就是说,这次闻人族的出现,还有乐正族的出现,都不是偶然了?」
「我猜测应该是。」
「朔回,你的意思呢?」
「我觉得这期间疑点太多了,很多事情让人很困惑,闻人族早不出现,偏偏在钟离门出事就出现了。
还有,当时钟离门都被洗劫一空,他们去了又是要干什么,对着一堆残骸,有什么值得他们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,也要去。」
「很有道理,所以,为了解开这个谜底,我们下一步就要去调查关于闻人族的消息了。」
「好了,散了吧,你们三人都出去吧。」邢咏巴不得他说这句话,于是他逃似的出去了,李其紧跟其后。
朔回留了下来,他靠近了子桑柏唯,右手托起他的脸吻了上去,不过被子桑柏唯推开了。别过了脸。
「这是最后一次允许你这么放肆,若还想留在子桑一族,子桑朔回你还是子桑族的一份子,若不想留,即刻就走。」
「柏唯,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?」
「早在九年前就给过你机会了「
「可是……」
「当初,我都愿意放弃族长之位和你在一起了,你还想要什么?」
「我,」
「不要解释了,九年前没有解释,现在也没必要了,时间改变一切。」
「柏唯」
「以后,我还是主子,记住你自己的身份,现在,出去」
然而朔回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「子桑朔回,出去」明显子桑柏唯的声音语调变重了。
「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,我就不行,你有那么多人,为什么我不可以?」
「我说了,出去」
「柏唯」朔回语气已经有点哽咽,他想上前拉住桑柏唯的手,就在这时,邢咏冲了进来。
邢咏看到的是,朔回眼睛红红的,像是被欺负了似的。
「阿,阿你们继续」说着就要出去
「继续什么?你给我过来「他厉声吼道,无语的扶了扶额。
这让邢咏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还是朔回先走开了,临走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邢咏一眼,那眼神很吓人的好不好。
邢咏表示很受伤啊,才来这里一天不到,就得罪了两个人。
「看来朔回在他眼中也没那么重要嘛」他嘴角一勾,邪恶一笑。